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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面创新之痛

作者:麦克·施拉格 2012-09-06 13:26:00 0

“离开舒适区”只不过是一个委婉的说法,真正的现实是——我们需要“经历痛苦”。创新总是会伴随着疼痛。

我观察过的所有真正不断创新的企业中,都充满了经受切身痛苦的人——是真正的痛苦,不是紧张、焦虑或者时限压力,也绝不仅仅是不舒服。这种痛苦可能是在网站上线前检测网站配置,连续通宵熬夜带来的身体之痛,也可能是在不断让自己的创新想象服从于消费者难以捉摸的品味时感受到的心理之痛。理论上,创新者经历了痛苦,他的消费者和客户便可免于痛苦。

国际痛苦管理研究协会(The International Association for the Study of Pain Management)将痛苦定义为“一种不愉快的感觉和情绪体验”,可谓是一语中的,描述出了世界一流的创新者普遍的一种创新感受。比如谷歌、三星或者乔布斯的苹果、安迪•格鲁夫的英特尔,这些公司的创新文化让人们痛苦地意识到,成功的创新者痛阈较高(成功的创新者能忍受的痛苦程度较高)。创新的确有乐趣,但更多的是不愉快的感觉和情绪体验。创新领导力并非只是鼓励创造力、吸引人的愿景、激发人的最佳表现的老一套,更多的是帮助创新者战胜痛苦。战胜阻力并不等于承受痛苦。

这没什么好奇怪的。直面痛苦在几乎所有其他类别精英的奋斗中都是必不可少的。世界顶尖的运动员及舞蹈家们,即使受了伤还是要训练自己对抗疼痛;海豹突击队等特种部队官兵,也被要求“拥抱厄运”。一个有争议的观点是,正规商业和技术教育最大的问题之一就是,在文化氛围和课程设置上都缺乏对痛苦自我管理意识的反复灌输。在创新的道路上,精英创新者如同精英运动员一样,应理解并接受:在通往卓越创新的路上他们可能会对自己和(或)自己的同事造成痛苦。恰如以“创造性毁灭”而著称的熊彼得所指出的:“成功的创新是考验意志而非智力的行为。”

“没有痛苦就没有收获”已是老生常谈,但实际没有这么简单。如同职业发展并不一定包括痛苦,痛苦的存在也并不一定代表着个人的进步。最令我受启发的教训是,并非创新者如何转化、忽视或是减缓自己的痛苦,而是如何像精英运动员那样,学会区分“好痛苦”和“坏痛苦”。“好痛苦”是检验一套新方法论或是学习一门新技术带来的痛感和焦虑,能够带来某些能力的提升;“坏痛苦”则是一些根本性的错误带来的令人厌恶、伤心的感受,继续发展下去只会越来越糟。前者如同跑步者跑了十公里之后为了更完美的跨步而努力;而后者则如同肌腱撕裂引发的剧痛。一个预示着更高的效率;另一个则意味着必须对每一步多加留意。

痛苦,较之紧张、不适或焦虑,更多的是一种反馈。成功的创新者,如同成功的运动员,熟知自身痛苦的频率和幅度。精英不同于普通人之处就在于他们具有判断阵痛是问题的发端还是正在萌发的肌肉记忆,如同顶尖运动员早已学会甄别和适应“好痛苦”和“坏痛苦”,老道的创新者可以觉察到何时痛苦的坚持能够得到回报,因为他们早已习惯不断突破自己的能力极限。

自我认知是关键。举例来说,有一家全球消费性电子产品巨头公司的工业设计师们非常痛苦,因为一个新来的市场营销主管要求他们观察消费者行为、听取消费者意见。这些精英设计师秉承了意大利的设计传统,单向地为消费者设计而不与消费者进行交流,参与式设计令他们极度厌恶。他们觉得做不到。虽然设计者感到的痛苦是切身的,但是从战略和文化上,企业必须改变设计理念。这个公司的CEO并没有威胁或是裁掉设计主管,而是为参与式设计工作室提供“治疗师”。结果,经过培训和指导,这些久经世故的设计师们在与客户协作方面得到很大提升。

虽然这种转变对一些人而言证明了很多,认识到这种抗拒源自创新之痛而非本质上的不合作,激发出高层管理者对这些人进行投资的意愿。治疗性干预可以让“好痛苦”转化为成功。

在奋力创造新价值的时候,如果你的组织没有开诚布公地讨论“创新之痛”,你一定是误诊和误解了创新文化的关键因素。你会怎么看待一个对疾病和治疗高谈阔论,却闭口不谈疼痛的医生?(坦白说,实际上医疗职业是在过去二十年才把“疼痛管理”发展成训练和治疗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你能够在自己的组织中诊断出创新的“好痛苦”和“坏痛苦”吗?你的组织是否忽略了它应该面对的创新之痛?(译者/熊静如)

原文详见:Confronting the Pain of Innov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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